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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太太慌了一瞬,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指着那婆子说道:“二公子、三公子民女惭愧,不是民女,真的不是民女……都是这奴才干的好事,”她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道,“算啦,是我张家没管好奴才,民女认倒霉,那些香料银子我出了。”
她前倨后恭,围观者中发出一片嘘声。
洛之文的脸色很难看,抬手给了张太太一巴掌,“你当本公子是二傻子呢!”他阴翳地看了花无尽一眼,拂袖离去。
张太太捂着脸,张大眼睛,愣了一息,突然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花莫亦见花无尽轻松过关,不免有些遗憾,又隐隐担心刚刚添的油加的醋得罪花无尽,一旦花无尽把花如锦的事情告诉洛小鱼或者辽王,花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忐忑地看了眼洛之文的背影,暗道,花无尽一家一日不死,花家就一日不能安心,如今直接动手肯定不行,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蠢货和花无尽的矛盾呢?
事情也是巧了,花无尽在柯家香料铺子玩的这一出,没过半个时辰便传到了柯家,柯母和柯老太太耳中。
“……母亲,大嫂,当时妹妹就在铺子外面,绝对没有听差,那西营官爷口口声声叫她花无尽,人也长得颇为秀丽,嫂子你想想,姓花的人多吗,又不是张王李赵遍地流。”在柯老太太富丽堂皇的宴息间里,钱家主母,也就是钱星的母亲,柯时铭的姑姑正在说花无尽大闹香料铺子的一幕。
钱母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柳眉,杏眼,口,三十多岁的年龄二十多岁的容貌,跟容貌肃穆、表情刻板的柯母在一起,像是两代人。
“那你是什么意思,守拙便是纳妾也不能了?”柯母喝着茶,眼皮着,并不表态,然而言辞冷漠,震慑力十足。
钱母有些慌张,忙道:“嫂子,妹妹哪里是那个意思。不是妹妹忘恩负义,守拙毕竟是妹妹亲侄子,花娘子虽然于我们有恩,可到底还是自家侄子更亲近,妹妹只问一句,守拙不再娶妻了吗?一个有着大恩的彪悍,给守拙做妾,您觉得哪个女人还敢嫁守拙?娘,你觉得呢?”她看向高坐在贵妃榻上的柯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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