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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姑姑怎么哭了,是想干爷爷了吗?”花无尽故意问道。
“不过一日而已,哪里就想了,沙子落到眼睛里了,磨得慌。”孟闲云不自然地说道。
花无尽往前凑了凑,盯住那双视线飘忽的眼睛,关心地问道:“现在出去了吗,要不要侄女儿吹一吹?”
“不用了不用了,出去了。”孟闲云摆着手,身子往后躲了躲。
“那就好,呀,干姑姑还没用饭吗?”花无尽假装刚刚看到桌子上的饭菜,“不合胃口吗?要不我去给干姑姑做些北方菜吧,虽然比不上楚妈妈的手艺,也能吃个新鲜。”她说着话,作势起了身。
孟闲云忙忙地抓住她手臂:“不用麻烦,不用麻烦,这些热热就好了,干姑姑刚才没有胃口,这会儿正好饿了,楚妈妈,快去热热。”
楚妈妈答应着去了,娘俩聊了几句半月湖的房子,说了说秋下要做的衣裳,不大会儿功夫,楚妈妈把热好的饭菜端进来,花无尽帮着摆好,便告辞了。
洗漱完毕后,鲁娘子进来倒洗脸水的时候说了句:“奴婢听楚妈妈说,老姑奶奶问她了,是不是楚妈妈把她没吃饭的事告诉大小姐了,还说,身边没一个知近的人,话都不敢说了呢。”
楚妈妈是陈济生买来的,自然向着花无尽,所以,很多话都会通过鲁娘子传过来。
到目前为止,孟闲云已经发过好几次牢骚了,先前她觉得不管是谁天天躺在床上都会心情烦躁,有些牢骚或者想法孤拐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这是性格问题。孟闲云是个彻头彻尾的悲观主义者,她看不到积极的地方,只要有不合她心意的地方,她必定会否定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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