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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鱼点了点那只碗,暗道,靠讨男人欢心生存的女人,很可悲。
松江从窗外翻进来,从银盒里取出一只银针,在燕窝里搅了搅,拿出来,等了一刻,银针没有变色,对已经躺在躺椅上的洛小鱼打了一躬,道:“主子,安全的。”
洛小鱼闭上眼睛,说道:“给从善留着吧。从善说,谷一独最出名的不是石榴红,还有一种叫无息的慢性药,无色无味,便是银针也试不出毒性,只有吃上十副之后,身体会慢慢衰弱,药石无医,所以啊,本世子还是不冒那个险了。”
谷一独是昌洲人,于十年前病故,徒弟毛林继承了他全部衣钵,据毛林说,二十五六年前,的确有北方人花三万两跟谷一独买过石榴红,但他那时候年岁不算大,且年代久远,早已经忘了那人相貌如何。
松江撇了撇嘴,便是黄妈妈也不能信任了?这辽王府真是太可怕了!他正要出去,只听洛小鱼说道:“另外,让天海和山海去陪星海,务必照看好花娘子一家。”
“主子,这样不妥吧,花娘子那里不是风平浪静了吗?金钱楼的人极可能是王妃请来对付主子的啊。”松江觉得洛小鱼这样做太冒险了。
“按我说的做。”洛小鱼摆摆手,“去吧,本世子睡了。”
“那好吧,主子,去床上睡吧。”
洛小鱼带着浓浓的睡意说道:“不必了,这辽王府里,没有本世子安睡的地方,还是在这里凑合着安心一些。”
这一夜过去后,许州城内再次紧张起来,大街小巷随处可见西营青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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