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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把柴刀搁在花无尽的脖子上,挫上一挫,叫她丢个大人,让兄弟们轮着奸了她,再把她光着绑在树上,随时供人取乐……光是想想就觉得过瘾痛快。
后面有人喊道:“可我听说那事原本是你刘大不对,如今咱们抢人东西便也罢了,斩尽杀绝只怕会遭报应吧。”
“说的是,这样的缺德事我不想做。”
“就是就是。”
花无尽扫了一眼,大约有一半的人表示赞同。
“擦,缺德事?你抢了粮食,他们还能活?既然抢了就做好事做到底,直接送他们上路,也算咱积德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本事谁吃饭,没本事,还占着一大堆便是找死,谁也别怨谁。”说话的人站在前排,拿着一把镰刀,穿着身干净的蓝色布衣,长相斯文白净,眉眼灵活,说出的话恶毒至极。
“这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又有另一些人赞同这话,之前反对的声音便低了下去。
“唉,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臭泥,动手吧,管那么多做甚?”那蓝衣人挥了挥镰刀。
……
花无尽冷眼瞧着,心道,这个时候除了以杀止杀,似乎别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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