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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老爷子已经把炉子架好了,锅里也盛了水,她取出火折子点燃枯草……
“你!”那女的似乎急了。
“三妹,稍安勿躁!”那男的拦住那女子,走到花无尽对面,拱了拱手:“舍妹不会说话,还请兄台多多海涵,在下陶毅,舍妹陶怡,镇北军总兵陶善是家父,破城之前,曾与辽王和世子一同杀敌,世子为救辽王受伤后,我们就与世子走散了,舍妹一直担心世子,便一路找了过来……”
花无尽心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们找世子跟我什么关系吗?然而这话在心里说说可以,拿出来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也上不了台面。
她站起身,拱手回礼:“陶公子这一路走来,想来也知道粮食意味着什么,在下不缺银子,只缺粮食,你能理解吗?”
陶毅郑重点头:“在下完全理解。”
识时务便好办,花无尽对他的态度好了些,又道,“在下并非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但令妹颐指气使的样子着实让人心中生厌,借粮不难,但请陶公子约束好令妹。在下心直口快,如果有不当之处还请陶公子海涵。”
“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说本小姐!”陶怡大怒,忽然上前一步,一脚朝花无尽的大腿处踹了过来。
花无尽前面是烧得正旺的炉火,如果真的摔倒,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花无尽早在自己说那一番话之前便有所准备,自然不会老实的等着挨揍,向左侧轻轻一跳,便轻巧地躲了过去。
陶怡一踹不成,急忙收势,马靴擦着锅边踢过,鞋底的泥土掉进锅里,水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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