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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尽感到头皮发麻,转出来问道:“小兄弟,这两人伤势如何,会不会死?”
小伙计皱着眉头说道:“不好说,大夫说两人都在发热,伤口化脓了,让吃吃药再说。”
花无尽闻言,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却不好立刻进去处理伤口,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继续跟小伙计聊天:“这二人什么身份,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
那伙计左右瞧瞧没人,小声道:“那年轻登的记,用的京城路引,姓吴,不过这么一看啊,那俩人或者跟那些流民有关系,否则不能伤成这样。贵客不知道,前几天我们镇子上可乱套了,杀人放火抢劫,死了好些个,要不是李将军的镇中军路过,吓跑了他们,只怕我们这儿早被流民祸害完了。”
“哦,那流民也死了不少吧。”花无尽压低了声音。
那小伙计是个憨直的孩子,问什么答什么,“估计不多,军队一来流民就逃了,李将军急于赶往汤河抗金,只能暂时放过他们。”
“天呐,那他们要是流民怎么办?要不要告诉官府?”花无尽语气有些夸张,试探小伙计。
小伙计摇摇头,用木勺搅了搅陶罐里的药,“贵客可以报官,我们管不着。客栈是开门做买卖的,人家是客人,有路引,给银钱,我们做什么干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我们掌柜的虽然爱财,却也宽厚,啧,就是嘴巴不好。”
小伙计话有所指,花无尽被讽刺一把,却放了心,不再言语。
不多时,药熬好了,小伙计把药汁到了两碗出来,放进屋子里,熄了火,同花无尽一起,把药给两人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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