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等了一会儿,又道:“我知道你怨我,今天的事的确是我不对,但作为一个男人,我不能就那么让你走了。你是我的,对于我来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我的女人,我不可能放过你,如果你是男人,你也会这么做。”
如果我是男人,我一定会尊重女人,绝不会像你这么卑鄙!花无尽在心里说道。
最适合,不等于最爱,这就是洛小鱼的尺度,花无尽对这一点早有准备,不觉得心凉,反而觉得心安,把利益放在前头,一切都好说。
“等去了昌洲,你若有了,就把这件事好好跟岳父大人说说,好好养胎,我会经常去看你们的。”
花无尽开了口:“你还是别来了,你一动,不知道会引起多少人注意,还是不要给我们一家惹麻烦的好。”
洛小鱼沉默好一会儿,“我仔细考虑一下再答复你。”
花家。
花沂之奄奄一息地躺在罗汉床上,断掉的手已经被紧紧包裹住了,但血没有止住,刚换下的绷带很快就猩红一片。
赵氏眼中的泪擦也擦不干,她来回在地上打着转儿,嘴里念念有词,“陈大夫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老天爷保佑,让陈大夫快点来吧。”
“母亲别急,陈大夫离得不算远,六叔都好好的活下来了,爹肯定不会有事的,”花莫谢劝道。他听说陶怡跑了,暗地里还是很开心的,就算娶个小户女,也比取一个在外面流浪一个多月的失贞女人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