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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花无尽从洛小鱼的怀里挣扎出来,摘掉粘在喉咙上的假喉结,扯掉绷在头顶的帽子,让眼睛恢复了原位,道:“眼睛倒也罢了,这个喉结却是巧思。”如果进落雁阁的时候有这玩意,她未必会在蓝湖和绿娘面前露馅。
月光从车窗中照进来,斜着打在花无尽瓷白的脸上,显得她的五官非常立体,
“月下观美人,还是这样好看。”洛小鱼凑过来,在她脸上“啾”了一口,他发现这女人太容易挑动他的欲望,若不是柯时铭打开车门,只怕他又忍不住了。可他绝对不能再做了,这女人那里又红又肿,再做他与无异。
他闭上眼睛,驱动丹田,用内力平复部的躁动。
花无尽见他再无动作,这才宽了心,躺下来,靠在软枕上,想小睡一会儿。
少倾,洛小鱼又凑了过来,从背后搂住她,将热乎乎的手探到她衣襟里,“我不做,就摸着。”他不想花无尽挣扎,急忙忙解释。
花无尽有些羞恼,便道:“小溪长不大,难道你也……呵,到底是亲父子。”
“我儿子不跟我像,还跟谁像!”想起儿子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比一般孩子不知坚毅多少倍的性格,还有天生的神力,洛小鱼为人父的骄傲溢于言表。
虽然只是三天未见,但花无尽从未与小溪分开这么久过,她想儿子了。她也很担心父亲和莫白,昌洲的房子当时只是买下来,并没有收拾,不知花寻之的生活能力怎样,会不会把两个小的照顾好。还有陶怡,一个女孩子家只带着一个婆子跑路,是不是安全到了昌洲也未可知。
当初,她把送给孟老爷子的一对夫妻和一架马车留在许州客栈,等陶怡一天,九月十九那天,陶怡再出门的时候,会借尿遁逃离陶家仆妇监管,乘马车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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