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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得如此快?”辽王奇道,他在书案后重新坐下,“先生安坐。”
蒋老先生拱手谢过,仍旧坐了半个屁股,担忧地说道:“想来他也收到了苏穆的书信。”
柯时铭进得门来,给辽王和蒋先生各行一礼,道:“启禀王爷,下官收到太平教反贼一封信。”他恭敬地将信呈了上来,“不单属下收到了,城中鼓楼处,一早有人贴了告示,王爷请过目。”他从怀中取出一张宣纸,铺开,“王爷,此告示末尾是这样的,从即日起,简一重每多一道伤,吾便杀一人,如确认完好,定将四女完璧归赵……如此一来,下官便是用刑也不行了,而且更为严重的是,简一重已经知道这个消息,这显然说明青卫内部有太平教的人,下官就是立即着手整顿青卫,却也需要时日……”
“咚咚!”门又被敲响了。
“父王,明溪进来了!”洛小鱼也拿着一张信笺匆匆而来,打断柯时铭的话,几步走到辽王书案边,正要把信递给辽王,却看到书案上有张印着兰花的花笺,上面的字迹与他手中信纸上的是一样的,他愣住了,吃惊的问道,“父王也收到信了?”再看柯时铭手里的信纸以及书案上的大毛边纸,他勉强笑了笑,“原来都是苏穆的信,这位苏才子倒也不嫌麻烦。”
一来羞辱洛小鱼,二来提醒柯时铭不要用刑,三来让辽王做出决策,第四让老百姓共同监督,以免辽王不顾及百姓生死,苏穆真的是面面俱到,算无遗策了。
“都坐下说吧。”自打洛小鱼银面公子的身份曝光后,辽王对他客气不少,而且防备更多,只要洛小鱼来书房,辽王身后必定有两名暗卫一同伺候。
“谢父王。”洛小鱼嘴里说着,却没有立刻就坐,而是将三封信和那张告示细细看了一遍。确定了任何一张都没有提及花无尽,他极力克制住失望的心绪,强作若无其事,在柯时铭的上首坐下了。
柯时铭用袖子遮住嘴角,咳嗽一声,掩住唇角的笑意,自打从洛之安那里收到花无尽被掳的消息,他的心情已经好了很多。如今看到洛小鱼穿着皱巴巴的惨绿棉袍,面色昏暗,眼底血丝浓厚,面容憔悴,他更是开心。未婚妻、小妾和外室姘头齐齐被抓,绿帽子一顶又一顶,于男人来说,这不啻于天大的笑话,他怎能不高兴呢?如果有时间,他要找萧鑫喝上一杯,好好庆贺一下。
柯时铭如何想如何看,洛小鱼并不在意,他所有的心思都在花无尽身上。在昌洲找了整整三天,一无所获,他只能回到辽王这里等消息,如今等到消息了,苏穆却根本没提她,他此时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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