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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爷,到河道了,路不好走,坐稳。”小木走之前提醒了一声。
车子果然又颠簸起来,把生活不能自理地花无尽颠得七荤八素。
“呕……”花无尽忽然觉得奴衣借着扶她的时机,故意在她后背上使劲拍了一下,早饭吃的稀粥有些多,竟被拍得喷了出来,而此时她的脸恰巧对着柯时铭,这一股散发着馊酸味儿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溅上了苏穆的脸上和唇上。
苏穆大怒,一巴掌将花无尽搡开,“呕……”他恶心得干呕一声。
花无尽摔到苏穆脚下,腰背磕到小几,疼得她咬牙切齿,却没有撞到穴位,失去支撑的身子软软地朝车门倒了过去。
苏穆厌憎地用奴衣递过来的巾帕擦净脸和嘴,又用一张新帕子沾茶水再擦,说道:“这个女人还有用,拎她起来。”
“是!”奴衣单手抓住花无尽的衣领,刚提起一半,马车忽然拐了个急弯,奴衣的身子甩了一下,手上抓紧花无尽往她那边一带……
“嗖嗖嗖……”
“咴……咴……”拉车的马匹哀鸣两声,马车陡然前倾,
“麻烦了!”奴衣总算抓到机会,使劲掼下花无尽,往车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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