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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尽吓了一跳,问道:“怎么回事?”
“是安七爷……”
“闭嘴!”洛小鱼推开两江,自己走了进来。
他半边锦袍已经染成黑红色,鲜血顺着手臂滴滴答答的流,很快在地上堆了一小滩。
肖妈妈和的眼中双双有了笑意,仔细看了眼出血的位置,便不约而同地靠边站了,没有出去的意思,更没有帮忙的想法。
花无尽让洛小鱼在椅子上坐下,一边用剪刀剪开袖子,一边吩咐道:“鲁妈妈去叫老鲁烧个火盆进来,鲁一去烧开水,你去找个干净的水盆,放上盐水好好刷一刷。”
鲁娘子忙不迭地去了。
花无尽剪掉袖子后,一条将近五寸长的大口子露了出来,自上而下划开的,不算深,看情形应该没有伤及主静脉和筋腱,周围皮肤亦没有发生变色,这说明对方未使用毒药。
陈济生去璋城刺探军情,不在许州,要真是重伤或者中毒,只怕就真的危险了。
花无尽松了口气,快步出门,准备亲自去房间里取剪刀、针线,以及干净的布和金疮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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