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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父皇还会跟以前一样信任自己吗?洛之安忽然不确定起来,但他又不敢为自己争辩,只好垂下头,一言不发。
不争辩,也是争辩,无声的抗议往往更能充分表达怨恨。
“不服气!嗯?”启明帝眯了眼睛,狠狠地在洛之安肩头踹了一脚,“贤王?你贤个屁!沽名钓誉罢了,你以为大家都不明白?不过是大家伙乐见其成罢了。”
洛之安晃了一下,唇线拉平,挨打可以,但这种指责他内心并不接受,他只是顺了父母的意思对付洛小鱼而已,对其他人,他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一个“贤”字他绝对担得起。
“你觉得委屈?”自小亲自教养的儿子,启明帝自是了解,他心中恚怒,许多话又不好宣之于口,便又飞起一脚踹了上去。
明黄色绣龙纹的靴子重重地落在洛之安的肩膀上,他体虚力竭,被踹翻在地,头磕到地板,放出“咚”的一声。
启明帝也吓了一跳,仔细看看洛之安,脸颊红肿,眼底布满鲜红的血丝,这些日子显然遭了大罪,眼里闪过一丝懊悔,想去扶一扶,却又不想落了颜面,只好气哼哼地坐回书案旁,招招手,“来人,拟旨,睿亲王被北金奸细蒙蔽,轻信谗言,夺了亲王爵位,降为郡王,赏一百大板,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一年。”
洛之安把启明帝的心思看在眼里,心头一暖,暗道,父皇还是疼自己的,然而,转念一想,一年不理政事,于声望定有阻碍,岂不是成全洛小鱼了吗?
但他绝对不敢讨价还价,恭敬地磕了个头,“儿臣领罚,谢父皇教诲。”
“洛小鱼到了许州,在府衙处击鼓鸣冤,将所有事情公之于众,于此,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启明帝虽然已经从密谈和蒋文述口中知道究竟,但他还是想听一听洛之安的辩驳。
责罚已定,洛之安心也定了,口才便顺畅了,道:“儿臣错了,不该如此重用柯时铭等江湖人,他们不懂行军打仗,对青卫的训练欠缺,所以,到真正与洛小鱼的人对抗时,无论在体力还是在应变上,都差许多,根本追不上对方的步伐,儿臣不得不败,这是其一;其二,儿臣对花无尽的判断错误,根本没有摸清其底细,致使其侥幸逃脱,并在关键时刻救了洛小鱼;其三,儿臣不该误信奸人,导致兄弟失和,差点铸成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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