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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女不敢。”花无尽躬身一礼,“二公子,民女有三个疑问,请二公子解惑。第一,朝廷何时颁发的律法,说女子不可与男子在街头说话?第二,朝廷又是何时颁发的律法,说女子遇到登徒子调戏,便是女子妇德有缺?第三,民女何时无故攻击过朝廷命官?这个罪名不小,民女万万不敢领受。”
洛之安这才想起来,花无尽说的是‘某人’而非柯时铭,他被花无尽的三问问得张口结舌。
“大胆!”柯时铭喝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敢这样对王爷说话,还不跪下请罪?”
“柯先生,先生,有学问的人也,不如柯先生再为民女解答一番,为何民女请求二公子解惑,到先生的嘴里便要跪下请罪了呢?”花无尽寸步不让,言语犀利如刀。
柯时铭语塞,“你……”
“二公子和柯先生既然不能解惑,民女便告退了。”她再次福了福,带着鲁娘子从容退走。
主仆二人往家的方向走,直到出了镇子,鲁娘子这才“嗐”地长出一口气,“吓死奴婢了。”
花无尽擦了擦薄汗,打不过也打不得,如果再辩论不过,她便真的要气死了,说到底,她不过是仗了洛小鱼的势罢了,她赌洛之安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坠了睿王的名头。
田野里刮起微风,有青草的甜香,吹得人很舒服。
她思索一会儿,忽然叫住一个路过的小乞丐,“你过来。”她取出十几枚大钱,在手里哗啦啦地扬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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