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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松江压低斗笠,稍稍转了头,问道。
“没关系,她觉得自己做好了,然而都在这里。”花无尽说得很隐晦,从袖子里拎出两张棉帕,她在擦嘴时把茶水吐在吸水性能极好的棉帕上,又趁着咳嗽,将口腔里的唾液尽量吐了个干净,“只怕是要动真格的了,他那里会更加凶险,不若再调些人马过去。”
松江松了口气,“也好!我去安排。姓林的那里有眉目了,就这一两天的事,花娘子也做好走的准备。”
“好。”花无尽知道,姓林的便是林妈妈,她今天挨了打,若回家养伤,恰好是个机会,如此看来洛小鱼在行宫是有内线的,这让她颇为安心。
很快排到松江了,过秤,付银子,与花无尽擦肩而过时取走洛小鱼的那枚黑色玉牌。
两盏茶的功夫后,花无尽到了家。
走出大门洞,刚要往二进走,一个男人忽然从茶水房里钻了出来。
“刘?”花无尽又惊又喜。
刘德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笑着抱了抱拳,道:“先到昌洲了,听韩冬生说你这边不太平,就以鲁家亲戚的名头冒昧找来了。”
花无尽莞尔,拱手道:“刘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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