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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卖空了!第一幅卖了五百两,最后一幅卖了两千两。”刘德虽不是文化人,但他很以自己认识绘画的大家为荣,话语间与有荣焉,“之所以来得这么晚,是董掌柜的说物以稀为贵,也多给花娘子一些时间,这些是董掌柜让我带来的银票,总计一万二千两,还有这两张,是刘某的还款。”他推过来几张银票。
居然这么多?花无尽有些意外。
在这样的社会格局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第一幅画卖了五百两,最后卖到两千两?花无尽不想否认自己的绘画功底,因为那是她综合了许多大师的成果,在现代画家中或许不算最出色,但在这个时代,却可以说独树一帜,不可不能没有市场。
但她更明白,这个时代银子极为值钱,一两银子等同于现代六七百块,五百两是什么概念?那是三十几万块软妹币啊!一万两那就是六七百万!她的身价也可以这么值钱了?
在运作这方面,董如海果然是高手!
这个惊喜来得恰是时候,压在床底下的那些画正好可以让刘德带走,如果刘德能顺便带走鲁家人就更好了。
不管安六还是凤卿卿,都知道她对鲁家人不错,有了鲁二被甲一劫持这件事,她觉得有必要事先做一下防范了,再晚,只怕就走不了了。
花无尽需要好好想一想。
当夜,刘德住在前院了。
第二天上午,花无尽与刘德交接好书画,正与他谈到新筹备的茶苑时,老鲁来了,“大小姐,睿王府来人了,这是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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