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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边是白色的,如今几乎全部变成了黑红色,血腥味浓郁。
“你血口喷人!”洛小鱼忽然大喝一声,“既然是剁了人,如何一张帕子就擦得干净?”他再把小剑向右拧,剑尖刺破夹棉衣服扎进那青卫的皮肤之中,并且在再次右转的过程中继续深入。
剧痛让那青卫骇然失色,接连后退,发现自己失态,又赶紧跪在地上,膝行上前,哭着说道:“世子爷,属下真的没有,就是他剁的,他的那把剑又窄又薄,属下看得一清二楚。”
洛之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与陡然变色的柯时铭对视一眼,正要说话。
但已经晚了,洛小鱼收回小剑,一把拔出松江的剑来,问道:“可是这一把?”
青卫瞧了一眼,“正,正是……”
其他青卫得到洛之安的暗示,开始进来清场。
“谁都不准走,看热闹不看完怎么能行呢?谁走杀谁!”洛小鱼一拍手,槐江和星海等人齐齐现身,拦住其他客人出门的几条退路。
“二弟,你大概没想到吧,松江今日佩戴的剑是这样的,精钢打造,又窄又薄,”他忽然弓步,长臂一展,长剑抖了个剑花,剑光在洛之安的发簪上掠过,“嚓”的一声轻响,发簪断裂,落在厚厚的地衣上。
洛之安的脸也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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