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青卫们鱼贯而入,虎狼一般地冲向别院各处。
洛之安这才疾步进入,走到洛小鱼身边,用余光注意着他,见他毫无惧色,不免心中暗自打鼓:到底来晚了,此行怕是一无所获了。
门房束着手,怕怕吓吓地看了洛小鱼一眼,与门房的另一个伙计说了一声,往二门跑去了。
洛小鱼便跟在他后面追了过去,洛之安紧随其后。
“,你要去做什么?”洛之安的身高与洛小鱼相去甚远,洛小鱼走两步,他要走三步,急促的脚步与安步当车相比,略显滑稽。
洛小鱼居高临下地说道:“本世子当然要去看看这位主家醒没醒,如果醒了,正好问问太平教的事。”
一干人前后脚进了任二的院子,任二还在昏睡,高烧烧得满脸通红,三个炭盆,两床被子,他却还是缩在一起。
他是如此,无尽会如何?寒冷的冬夜,流血不止的,她该怎么熬过去,能不能熬过去……洛小鱼疼得肝胆俱裂,不敢再想,他闭了闭眼,藏起颤抖的双手,运行内力,平复身体的僵直和狂跳的心脏,过了好一会儿,才吩咐下去,让桃江去找陈济生过来。
不多时,所有青卫搜索完毕,果然一无所获。
洛之安有些失望,洛小鱼的儿子,而且是有南耀国血脉传承的儿子,天生神力,不管杀了,还是控制在手中,都是一步好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