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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醒他!”那师爷说道。
那衙役跑出去,转眼便端着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回来了。
“哗……”
“嗷……”魏瑾瑜被冻醒了,立刻感到后背火辣辣地疼,“呜呜……呜呜……”他大声嚎哭起来,水、泪、青鼻涕,在嘴唇上方交汇,真是狼狈得不能再狼狈。
“招不招?”那师爷阴测测地问道。
魏瑾瑜活了二十多年,一向养尊处优,除了遭太平教围堵过之外,哪曾遭过此等大罪?
“招,我招!是我……庶弟,是他干的,是他干的!他当时就在山上,你们没抓到吗?”魏瑾瑜颤抖着,在崩溃的边缘拉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及时地把魏谨珞推到前面。
“你庶弟叫什么,他干什么了?怎么干的?”师爷又问。
“他叫魏谨珞。魏谨珞说,那个庄子地好,主家不是权贵,稍稍做点儿手脚,再放出点儿风声就能得手了。”
“做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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