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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锁龙岭的大当家鬼见愁,还有一个叫高老大的,那是两伙山匪。有个山匪说,锁龙岭的大当家和三当家都被鸟铳打死了,我想,那应该是花娘子做的。”
屋子里黑,看不到松江的表情,但听声音,洛小鱼听得出他与有荣焉的振奋和自豪。
他笑了起来,媳妇儿生猛,杀得好!
“鬼见愁?”陈济生睁开眼,坐了起来,“如果是他,绝不会返回去。”
“为何?”坐在屋顶上的桃江对着窟窿来了一句。
陈济生道:“鬼见愁以狡诈著称,也有人叫他滑不留手,如果大当家和三当家都死了,他即便会报仇也不过做做样子而已。几百个人,想在这一大片山区中找到区区三十几人何其难也,他不会做那样的蠢事,不过是白走一趟,安了锁龙岭众匪的心罢了,以示兔死狐悲。”
洛小鱼道:“从善言之有理,既是如此,我们便再等上半宿,”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对松江说道:“大家先别睡,散出去,两人一组,在这一带关键地点安排值守。我们安心等花娘子,以免一时大意把人错过去。”
……
第二天中午,花无尽大摇大摆沿着小路过来。
发现前面不远处,清透热烈的日光下站了一溜儿男人,她派出来做斥候的包富水就在一个络腮胡身边,正在大声的说着什么,口沫横飞的样子莫名地让她想到‘狗腿’二字。
为首的那人穿着簇新的玄色劲装,黑碧玉簪束发,腰挎三尺青锋剑,脚踏鹿皮靴,高大的身材和俊俏的脸蛋让他鹤立鸡群,想忽视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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