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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说的这是什么话,为那贱种不值当的。”花润之说是这么说,却回头看了眼花沂之。
花沂之站在床尾,仔细地嗅着衣服上的熏香,道:“娘千万别这么说,暂时还……”
“还什么还,就这么定了,只要他们父子死了,我便是立刻就死了,也是心甘情愿的!”久卧床榻,花老太太如今越来越急躁了,她现在只怕一件事,那就是她死了,而花寻之和花无尽还活着。
……
花寻之回去的时候花无尽正在跟婆子准备午饭,听松江说人回来了,就赶紧去书房等他。
花寻之换了家常衣裳,果然来了书房。他心情不好,需要写字静一静心。
“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花无尽一边研墨一边问道。
“松江没说么?”花寻之脸色不好看,从画案下扯出一张宣纸,润湿毛笔,蘸墨,写了一个方方正正、力透纸背的‘忍’字。
便宜爹这是生气了。
花无尽道:“他只说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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