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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又有什么管的立场呢,还是看陶毅的吧。
花无尽点了火折子,把信烧了,又给韩冬生回了信,往京城的路线该让他们试着走一走了。
韩冬生虽然还嫩了些,但包福水、胡广有、秦林生、华青等人都可堪大用,大家帮衬着做,比闷在半月湖和昌洲训练要好得多。
写完信,花无尽把几款棉袄的图画好,两个婆子把午饭做得了,一家人吃了饭。
花寻之带两个孩子午睡去了,花无尽则回了房,叫来张婆子,帮她量好尺寸,参详着裁剪。
圆咕隆冬的大棉袄,加上两个可以插手的斜的暗兜,为了好看,胸脯和后背都有开剪,并不很难。
张婆子裁缝活儿做得不错,仔细研究过开剪的地方,又问明白花无尽对袖子的要求,便大刀阔斧地剪裁,不过一个时辰,连同洛小鱼和松江的总共五件,都剪完了。
花无尽缝她爹的,婆子缝松江的,至于洛小鱼,他的衣裳一直有暗卫打理,晚两天也没什么关系。
下午的阳光不错,花无尽搬了把藤椅去外面做活,才缝完袖子上的一条线,大门就被敲响了。
她把针线放在石桌的筐子里,起身向外面走,只听松江问道:“你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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