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动了动身子,假装睡死过去,然后逼真地摔到地上,面朝南墙躺着,将备好的两张湿帕子折成八折塞住口鼻。
湿帕子虽说未必能起到太大作用,但只要能阻挡一些,她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会一次成瘾,为了脱身时更加从容,这个险值得她冒。
浓浓的白烟向上走着,地面上比较稀薄。屋顶很高,穿斗式和抬梁式结合,椽上直接铺瓦,房顶轻便防震,而且透气。
从湿帕子透过来的酸涩味不重,所以,花无尽的主要压力不在毒烟上,而是在困倦上,虽说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剂量不大,但她昨夜没有睡好,所以睡意浓浓,几乎无法自控。
于是,袖子里的三棱镖便起了作用,每次忍不住,她便用镖头刺一下手背。
时间开始变得极为漫长。
隔壁的才女们散了,说笑着离开花厅,去了花园里。
“时间不短了,里面怎么样?”一个婆子问道。
“睡着了,没一点儿动静。”另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那就是成了,我去禀报花侧妃一声,再有一刻就差不多了,到时候你们记得把后窗的窗纸换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