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搁下画笔,花无尽乐了,道:“微醺,恰到好处,从未画得这般轻松过。”
小白、阮七以及丁尚早被花无尽独特的技法吸引了,赵公子心中微涩,但技不如人,实在无可辩驳。
“花公子这画不一般,不如送给在下如何?”小白不知不觉地把本公子换成了在下。
花无尽不想给,这是独一份的纪念品,来自小倌馆的画,这辈子可能仅此一张,而且,她还想借题发挥,另有打算呢,“小白公子,这张画可是在下到此一游的凭证,不能送。”
真不会来事儿,小白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花无尽莞尔一笑,继续说道:“小白公子莫急,金鸡山金鸡湖金鸡寺,如此有名,在下千里迢迢而来,定要找时间游玩一番,等在下见过大伯父就去,到时候多画几张,选一张好的送给公子如何?”
这还差不多!
小白双手一拍,喜滋滋地说道:“花公子这个打算好,金鸡湖的荷花尚未开败,风景宜人。要我说,也不必死等花先生,活人能让尿憋死?不若丁兄去花家跑一趟,问问花先生的去处,找着人,我们一同前往金安,泛舟湖上,饮酒作乐,岂不快哉!”
丁尚虽是武人,但对绘画情有独钟,不然也不会与小白等人混在一处,他淡淡地说道:“这个好说,明早定给花兄一个答案。”
“如此,多谢丁兄了。”花无尽拱手谢过。
这时候,一个小厮进来了,替几人重新泡了茶水,视线一度停留在花无尽的脖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