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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善实话实说,无论怎样,本王都不怪你。”洛小鱼把书信放到一边,瞄了一眼陈济生。
花无尽等得心焦,又不好催促,只好拿起那把装了狙击镜的米尼枪,用软布继续擦拭,漫不经心地说道:“王爷,这是我的事。我的事虽然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你的事,但你不能越俎代庖。”毕竟,她花无尽有能力为自己负责,而洛小鱼只是她男人,而非主人。
洛小鱼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他此时无比希望花无尽也是个以夫为天、奉三从四德为圣旨的无趣女人。
陈济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双手握紧椅子扶手,有些干涩地开了口,“花娘子,从善认为,现在的关键在于意志力,与身体的关联并不算大。留在章城,的确对王爷对江山社稷有利,但对花娘子是个极大的考验。到目前为止,没有人能逃脱逍遥香的吸引,从善认为,花娘子不该拿自己的未来去赌,不管睿王还是水匪,都不值得花娘子这么做。”
尽管从来不敢把“心悦”二字形于色,但他知道,自己心中永远都有一个角落是属于花无尽的,他不想、也不该让她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王爷,您听到了,陈大夫的意思是说身体问题不大,只是我的意志力的问题。”花无尽把枪架到桌子上,瞄准不远处的蜡烛,反复地测试准头。
“意志力问题,难道不是最大的问题吗?无尽,没人能抵挡那种。”即便洛小鱼早已做好妥协的准备,但仍会觉得花无尽这样的女人应该一天打八遍,打到她服气听话为止。
花无尽当然知道利害关系,但问题她在现代时经过专业训练,意志力在她这里从来都不是问题,她以为自己跟洛小鱼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只要身体没问题,意志力当然也没问题,王爷放心,有松江跟着我,北金的六七兄弟也在,你还担心什么?”花无尽眯着眼睛瞄准,扔下一句定论,“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愉快个屁!洛小鱼在心中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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