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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点儿小钱,时不时地画几幅画,她这一辈子的生活应该能过得很有意思——如果洛小鱼娶她后,不以王妃或者皇后的标准要求她的话。
她这么一寻思,心里登时不自在起来,但幸好,松江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疙瘩汤进来了。
熟悉的味道充斥着鼻尖,饥饿的胃挽救了花无尽即将陷入烦恼的灵魂。
她想,人活着就要实际,饿了就吃,渴了就喝,困了就睡,有梦想可以努力,有危机感可以提高警惕,但绝对不该用那些到目前为止无法印证的事情难为自己。
疙瘩汤比较多,洛小鱼让松江盛了四碗,并吩咐槐江去找陈济生,让他过来吃点儿夜宵,顺便把花无尽的药带来。
花无尽脸色不好,他需要确定她的身体状况。
陈济生正在指挥手下的军医给伤兵换药,听槐江说花无尽到了,便赶紧赶了过来。
他先与洛小鱼、陆离见了礼,又给花无尽恭敬地打了一躬,“在下见过花娘子。”
花无尽吃了一惊,这人怎么越来越客气了?她一直以为他们也算朋友的,碍着洛小鱼的面子和男女大防才彼此客气一点点。
她很不适应,很想表白一下自己是拿他当朋友待的,但忽然考虑到洛小鱼的身份,而且还有陆离在,又把到了舌尖的话咽了回去,“陈大夫……咳咳咳……”她把吐沫星子呛到气管了,弯着腰,咳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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