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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林生应了。
于是,大队人马安静地隐在这里,三大两小,则悄悄往村口的小茅草屋摸了过去。
五人蹑手蹑脚地停在茅屋房山,花无尽贴着土坯墙听了听,里面鼾声震天,显然睡得正香。
她点点华青和韩冬生,示意他们跟上。
再点点小溪和莫白,指向街口,他们负责盯住两个方向的通道。
三人越过低矮的篱笆墙,进了院子。
花无尽用三棱镖别开门栓,端着门轴,无声息地开了门,轻手轻脚地进去了,韩冬生、华青紧随其后。
屋子很小,北面的简易木床上,一个粗壮高大的汉子正四脚拉叉的睡着,枕头旁放着一只带血的荷包,里面塞得鼓鼓的。
窗前的桌子上摆着一把钢刀,钢刀上趴着一层绿豆苍蝇,三人进去后,绿豆蝇“嗡”的一声飞得到处都是。
花无尽看了华青与韩冬生一眼,指向韩冬生,手握成拳,曲起手肘,上下运动,做了个‘赶快’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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