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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白睡在花寻之的屋子里,他睡得晚,花无尽进屋的时候他还在做梦,但花寻之已经醒了,疼出一身冷汗。
“爹,感觉怎么样?”花无尽小声问道。
花寻之昨天醒过一次,大致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心情还算平静,“倒没别的,就是疼,做了一宿噩梦。”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爹是不是太脆弱了?”
“嗯,”花无尽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咱家人都比较脆弱,女儿正是因为做了一宿噩梦,所以才起得这么早。”
花寻之微微一笑,“你的伤虽不重,但也得好好休息,爹没事,有那么多人照顾着呢,你顾好自己就行了。”
“总躺着也难受,不如起来转转。爹你放心,我有分寸。”花无尽接过乐福递过来的帕子,细心地擦了花寻之脸上的汗。
“爹,让鲁一帮您擦擦汗,女儿去看看松江。”
鲁一正好端热水进来,花无尽主仆便退了出去。
松江的伤虽不算重,但伤口多,感染面积大,虽有陈济生精心料理,却也整整烧了三四天才慢慢好起来。
花家闻着浓浓的中药味过完了一个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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