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董如海闻言笑了起来,对董太太说道:“你看,我就说花娘子不是那样的人。”
董太太正色道:“花娘子确实是随和人,但京城不比前哨镇,礼不可废。”
越是权贵云集的地方,阶层越是分明。
过度随和,有时候也可以被解毒为软弱可欺和烂泥扶不上墙。
“受教了。”花无尽诚心致谢。
三人上楼,在二楼雅间落座。
喝茶,寒暄。
一盏茶下肚后,花无尽聊到正题:“今儿约董出来是为了两件事,一是我和我爹的几幅画给董经营,另一件是想问问南边的情况,我有二十几个属下年前去的林州,将近四个月了,至今未归,这心一直高悬着,还请董帮忙解惑。”
董如海从花无尽一进门,就在偷瞄鲁妈妈和乐福手里的大竹筒,听花无尽如此说,便把雀跃的心思按捺下来。
他摸摸双下巴,沉:“如果猜得不差,他们大概遇到春汛了,听说过年前后西边的雪下得极大。花娘子不必担心,按照时日推算,这几日该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