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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馍馍拍了拍她的手,笑道:“陛下只说罚我一个人,你去了指不定就成抗旨了。不想连累我还是好生回房待着吧。”
说罢,径自转身,不顾周围或讥讽或怜悯的目光。
这皇宫,她留恋的并不多。
她的人生,对她好的人也并不多。
钱馍馍呵!你真是个傻子!
彼时,她敢胆大妄为的原因是因为自家师父临走前对她说过的话,他说,苍云会保护你!
不然,怕死如她,她想她定然不会真的会为他人脱罪而枉顾自己性命的。
月色西沉。
夜光清冷。
钱馍馍跪在大理石上,磕得膝盖微微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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