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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房门被哐当一声关上,烛台上的灯被灭掉,她被重重扔在了床、榻之上,钱馍馍才发觉今夜的情况有些不大一样。
“师父。”黑暗中,钱馍馍忍不住轻唤了一声。
没人应她,只晓得自家脸上忽地多出一只火辣辣的大手……
“师父,你……你……你要做……做什么啊?”钱馍馍双手攥紧自己的衣袍,逮着劲往旁边的角落退去。
“你不是要吃荤么?嗯?”苍束楚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之间,惹得她全身麻了一麻。
身子像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心头明明很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子完全不听使唤。
还有,自家师父这话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自家师父话里的吃荤不是吃打来的猎物的荤,而是,而是目前这床、榻之上的‘荤’?
啊啊啊!亏她还自认为自己聪明了呢。
她聪明个毛线啊!
“师父,师父……”钱馍馍有些急了,忍不住小声唤道,声音柔得恍如要滴出水来。
本来只是想装装可怜,博点同情,可是她不知她越是这样,某师父便越是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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