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想到这个,心情没由来有些沉重。
走近床榻一看,见慕容倾双眼紧闭,神色甚是憔悴。
钱馍馍走近些,拿起慕容倾伸在外面的手替他放进丝被里。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
握住他的手,钱馍馍愣了一愣,也不知他这是手冷还是心冷。
替他理好了丝被,钱馍馍拖了把椅子,守在了慕容倾榻前。
元福那死太监,就知道给她找事。
什么刑部侍郎,这是要给她升职的意思么?
唉!站得越高便越是惹人注意,于心底,她其实不爱接受这什么封赏。
把近些时日的事前前后后的理了个透,回过神来,见慕容倾还未醒。
唔,她也想睡了。
瞧着四周也没个可以躺下的地,就只有将就在椅子上靠一靠了。
这一靠么,醒来的时候惊得险些从椅子上歪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