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闻语,钱馍馍自己也惊住了,她居然在流泪?
她其实也不记得她是有多久没流过泪了。
好像人活着,活着,然后泪就变少了。
“师父。”钱馍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得黏着苍束楚。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苍束楚微微叹息一声,他想,或许只是他太敏感了。
可是,他怎么舍得让自己的徒儿为别人流泪?
转过身,轻轻替她拭擦眼角的泪,他轻声哄她:“乖,别哭了。为师去帮你做好吃的。”
闻语,钱馍馍满脸惊奇,也顾不得满脸泪痕,随即一抹眼角,口气颇为责怪的道:“那你还不快去?”
苍束楚:“……”
军营伙食自然不如四方城的颓靡日子来得可口,虽则只有一些基本食材,但望着面前的一大碗面,钱馍馍还是挺有食欲的。
钱馍馍率先尝了两口,虽然碗里的面卖相不好,可是味道还真不错。
“师父,你不吃么?”钱馍馍仰起小脑袋,疑惑的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