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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侍女拿了一套男子的便衣走了进来。
钱馍馍好久没见过其他人,自从出牢看到自己的同类,她才有种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随即又有侍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进来。
钱馍馍莫名的望着两人,终是开口道:“这是什么?”
“这宁安水可让人在两个时辰之内无法开口言语,请姑娘喝下去。”说罢,便递给了钱馍馍。
钱馍馍想到居然不让说话,她还不得郁闷死啊。
想着自己被关了这二十余天,心中的话语堆积已久,巴不得找个人说上三天三夜,而今不让她说话,还不如拿把刀给她呢。
“冷大人说,若是姑娘不肯喝,那后面的事怕也做不出。”那侍女说话冷冰冰的,钱馍馍也习惯了,反正跟在慕容倾底下的人,又几个是乐观的。
“冷大人?”钱馍馍疑惑道:“可是冷凝?”
那侍女见她直呼冷凝的名字,眉头一皱,不由望向钱馍馍,似在责怪她竟敢直呼冷凝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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