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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年便过去了。
钱馍馍全身上下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这都是隔壁家的大婶吩咐的。
说什么女人坐月子至关重要,稍不注意便会落下病根。
唔。估计这样是想热死病根。
自两人和好后,钱馍馍没开口问过任何一句关乎四方城的事,生活似乎真正得到了平静,两人过的便是安居乐业。
虽然钱馍馍觉得两人如今无业可乐,吃的全是老本。
其实,她生产那日虽然她痛得模模糊糊的,可是从一些言谈细节间,她知道,来替她接生的几人中全是医术超群的人。
在这样荒芜的小村子是不可能有如此人物的。
从某个方面来说,自家师父并没有和外界断绝往来。
钱馍馍竖起耳朵听了一阵,见门外没什么响动,连小为安嘤嘤的哭声都没听见,钱馍馍嘿嘿一笑,终于可以敞开衣领子透股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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