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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说回来,她什么时候主动靠近过?落笛这意思,搞得她不想远离一样。
正想请教请教怎么个远离法,落笛已走远。
出了宫门,见霍萧眉头微蹙,目光放空似的的望着那高高大大红红的宫墙,不知作了些什么感想。
“萧哥哥。”钱馍馍上前,用手肘碰了碰霍萧。
“嗯。”霍萧回神,忍不住摸了摸钱馍馍的头,随即一把把钱馍馍拥入怀里,似她是什么不可失去的宝贝。
“你别哭,若是晓得你这般想念我,我该早些出来的。”钱馍馍说罢,准备加点力气也把霍萧拥得更紧些,下一刻身子就被人推开了。
“你这丫头,一张嘴皮子耍得这么厉害,也不担心嫁不出去。”
霍萧拢了拢自己的袖口,面上已是一派洒脱自在的模样。
凉凉的夜风中传来钱馍馍嘻嘻哈哈的声音:“不担心,我不会嫁的,我要招上门女婿,我要分家产……”
自皇宫回来后,钱馍馍免不了被霍大叔训了一顿。
所幸,钱馍馍已炼至臻境,真正做到了两耳不闻大叔话,一心只把眼泪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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