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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后悔的。”沐元瑜嘀咕,“殿下这样的,到底算谁占谁的便宜还不一定呢。”
反正她看一眼朱谨深的脸,就很肯定自己是赚了。
朱谨深已经懒得再说她“胡说”了,她就是有自己那套歪理,他与其反驳,不如直接堵住她的嘴叫她再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倒在床铺上的姿态很是歪七八扭,朱谨深顾不得再修正,他能记得脱个鞋,已经是作为洁癖的最后倔强。
两层帐幕落下来,床铺里自成了一个小空间。
私密地。
灼热地。
彼此的气息交融着,沐元瑜不是不感觉羞涩,但她一想到她天一亮就要走,勇气就立即压过了别的所有情绪,她不能带走他,那带走点回忆也好。
他们的进度并不顺利。因为很快就遇到了障碍。
“你——怎么会这么多层。”
朱谨深出了一层薄汗,低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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