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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都说了不用了。”孙儿孝顺当然是好事,但召太医前来就意味着,本就喝不完的苦药汁子又要加量了,太皇太后嗔怪地点了点他,“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知道,原就不是人力所能为之,何必让孙院使白白跑一趟呢?”
尽管康熙和苏麻喇姑都想瞒着她,她也知道自己的身子骨是越发不行了,时常感染风寒不说,康健也愈发难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一味召太医来,岂不是平白给太医们招祸?
康熙脸色微沉,帝王威严在这短短的脸色变换中一显无疑:“老祖宗慎言!不过是小小的风寒,太医院那么多能臣良医,若是连这点小病都看不好,朕就该拿他们的项上人头问罪了!”
从去年开始,太皇太后的身体就一直欠佳,这药几乎就没断过,康熙担忧已久,若不是诸事牵绊、朝政繁多,他恨不得亲自守在慈宁宫侍奉才是。
如今她竟说出这般丧气之语,康熙怎能不恼?
太皇太后就是怕他一时恼了拿太医们出气,轻声叹道:“玄烨,太医们确实都是良医能臣,可他们也是人,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老祖宗!”康熙断然喝道。
眼看着祖孙俩气氛从愉悦轻松陡然转向严肃紧绷,苏麻喇姑连忙从中调和道:“皇上,格格这是怕吃药呢!您不知道,最近她呀,喝那苦汁子喝怕了,恨不得想尽办法躲了去才好呢!”
“您这一把孙院使召来啊,咱们太皇太后又得多喝苦药了,她能不拒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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