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采访一开始,一切都非常顺畅、正常——亚历克斯必须要用大号字体,加粗强调这个词:“正常”。他和记者从他母亲当选总统这一话题开始,聊到他青少年时期的一些经历,期间蜻蜓点水般地提及了第二性别的事。拉莫斯很年轻,但作为记者又很老练:亚历克斯觉得自己能够观察到他在揣测采访对象的状态与倾向,并有意识地调整发问角度。
所以这也是我今后生活的一部分了。亚历克斯记得自己在“聊天”将要结束时想:应付记者。这比日常聊天更需要集中注意力,不过也难不到哪去,是不是?当然,我也没有小辫子给他抓。
然而短短一刻钟之后,亚历克斯就差点在这位记者面前亲自展示美国总统之子的“小辫子”是怎么编成的了。
整件事最关键的记忆已经在亚历克斯的脑中模糊一片:他只记得记者去了趟洗手间,然后发短信请他把随身公文包带到洗手间去,亚历克斯一踏进洗手间,就迎头撞到一股气息,他还来不及分辨那是什么,一切就被拦腰斩断——就好像探针忽然碰上坏道,那段时空内的一切数据都丢失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这位记者一起走出洗手间,完成支开特勤人员、步行到旁边的酒店、上楼等一系列动作。总之,等他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和记者都半裸着,挤在同一个热水浴缸里。
也许是他始终牢记方才与他愉快对话的人是个记者。亚历克斯感觉自己在看清周围的一切、短暂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炸出一身冷汗,心脏高速搏动,浴缸里的热水让他感到刺痛——他如同被滚水活烫了一般挣跳出浴缸,几乎同时,浴室里气味让他部分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该死,不知道是自己还是这个记者,他们两人中有一个发情了!他慌乱地快速扫视——太好了……衣服还没有脱到最后,浴室里目之所及也没有精液的痕迹。
感谢他自己为这次小采访做的心理准备——对记者一定要敬而远之。
感谢他未雨绸缪的老妈让人给他布置的ABO生理卫生手册——他在时晦时暗的理智中从酒店配备的抑制剂盒子里乱抓出几只Alpha用剂,甩手一股脑地把剩下的药剂连带盒子一起扔到了记者手里,然后冲进卧室隔间把自己反锁了起来。
感谢精明强干的扎赫拉女士别具远见的选址决定——事后证明餐厅老板的嘴非常严,虽然险些出了事故,但是一切最终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别那么担心了,”诺拉的声音从他身边响起,“把你的大号阻隔钉牢在脖子上,按时吃抑制剂,不会有事的。”
哦对,“大号阻隔贴”,这是那次的“采访风波”留给他的东西:鉴于他对事件中最重要的部分毫无记忆,事后他被从外是不是有人把他打晕了?到里是不是有人给他下药了?地仔细检查了一遍。
最后那见鬼的检查报告说他的某个数值异常偏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