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意味着情绪波动会让他产生比一般Alpha浓度更高的信息素——要知道现在在不少地方,还有不少人认为随意放出信息素是在耍流氓;也意味着他对信息素异常敏感,在毫无防备的极端情况下有可能发生类似那次“采访风波”的情况。
“你看,你随身携带应对各种情况的阻隔贴——最高强度的那种都有;不仅按时口服抑制剂,也带着注射用的速效版药剂;你甚至还从军方的教官那里接受了信息素耐受训练——客观来看,你已经准备好了。”诺拉善解人意地梳理着。
“也许。”亚历克斯耸了耸肩,他如今早就接受了自己的生理状况,他一直相信自己能很好地应付新情况,只除了:“但是那件事真的……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一丝一毫的记忆都没有,本能会驱使人做到那种程度吗?这可真是让我重新认识自己了。”
如果理智不存在了,那他还怎么应对一切?
“哦,从这个角度说的话。”诺拉扬起眉毛,“那你以后的配偶多半不会是Omega了。”
“感谢你提醒我,我的人生体验单上又少了一项。我的意思本来是——如果我以后要从政的话,类似的事件会带来很大的麻烦——简直是失去记忆,任人摆布。”
“所以需要多做准备嘛。不过,嘿,也不一定啊,你那个——”诺拉摇晃着精致漂亮的美甲在他面前暗示。
“什么?”
“别装傻了亚历克斯,你那个‘伦敦的陌生人’应该是Omega吧?难道那次你也‘失去记忆,任人摆布’了?”
亚历克斯捂住额头,清了清嗓子:“没有,不过,嗯,准确来讲,那次我们都没有闻到对方的信息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