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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忘了这点呢——你们真是够奇怪的——再加上那天你戴了伪装面具,哦等等,他也戴了。所以你既不知道他闻起来什么味道,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他同样也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闻起来是什么样。这是什么舞会之后王子找不到灰姑娘的奇怪剧情。”
“辛德瑞拉至少还留下了水晶鞋呢。”
“是啊,你想找到他,当然了,虽然你没说多少细节——可能你也不知道太多细节。”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还是记得很清楚的。”亚历克斯并不是不记得细节,他也确实和诺拉是很亲近的朋友,然而就像诺拉不知道自己小时候在德州曾经偷偷拿走母亲秘书的八卦小报,盯着上面的亨利小王子,揣摩那金发的质感,希望能在脑中复刻他的笑容一样——那一夜的其他细节都过于私人,让他丧失了分享的动力。
“你说他的衣服质感不错,戴的表也是天价——可惜,很多富豪都喜欢住在伦敦,有点钱的人可能得有一万六千……甚至更多呢。”诺拉拍了怕他的肩膀,“不过积极点说,这件事也证明你还是可以和Omega更深入地交往的。”
“哦是吗?如果一个Alpha跟你说‘我们上床吧,但是麻烦你把腺体贴好,我不能闻信息素。’你会怎么样?”
“我会把他掀到一边,让他滚蛋。”诺拉干脆地说,“哪怕Beta比Omega的数值弱不少,我也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有信息素和没有完全是两回事,所以如果我只是想找个乐子跟人上床,他却提出这种要求,那他还是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什么找乐子……什么上床?”精明强干的扎赫拉女士在飞机上打了个盹的功夫就完全丢掉了她的精英外表——她的头发乱蓬蓬的,沓着座舱中的一次性拖鞋,梦游一般地路过他俩的座位,用鼻音浓重、睡梦惺忪的声音说:“无论是什么,记得签协议,尤其是你,小子。”
亚历克斯耸了耸肩,在心里默默想:那位‘伦敦的陌生人’看起来……没准他的保密协议比自己的还要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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