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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命,自己迟早被这身子一惊一乍的作态给吓死。
“吓到了?”宽幸安很是抱歉,他刚刚没想那么多,只是发觉刚还和自己有来有回的人突然就不说话了,他心里陡生出股怪异,总觉得这澡再也泡下去了。
结果等他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对方还在望着屏风,表情呆呆的,怪可爱的。所以他没忍住就想靠近,想知道他在干什么,谁知反倒把人给吓着了。
“没、没有。”白詟极力否认,可是尾音却控制不住的发颤,怎么也难以解释他现在的表现。
而在宽幸安眼里,现在的白詟简直就是一朵颤巍巍的倔强小白花,这勾动了他心底里的恻隐之心,眸子里的怜惜之意差点就要满溢出来。
“你别过来。”
白詟死死的盯着对面人的眼神,那样一副随时会冲过来抱住自己狠狠安慰的样子是要闹哪样?他才不需要,简直太丢脸了!
与这家伙相处的这几天他算是看明白了,别人的心肝是肉做的,他宽幸安的心肝是水做的,柔和的不得了,像是看不得别人受苦,非常吃这具身子动不动就要死要活那一套。
“好,我不过去。”他认真答道。
根本不知道内情的宽幸安却对少年此刻的状况上了心,毕竟从他接触到对方的一开始,每天都是状况不断。可以说在桃源村里生活二十年来遭遇的都没有这几天经历的那样混乱而新奇。
要不是知道自己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宽幸安都差点以为自己对某人生出的那点喜欢完全是一个药师对于经典医学案例的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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