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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面对少年此刻的脆弱,他选择先安定下对方的情绪为要。
“你放心,我就站在这儿,我不过去。”他自己先镇定下来,声音放轻放柔,“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抱歉。”
“你下次不要突然靠的那么近。”
很奇异的,虽然内里真实的白詟觉得自己没什么事,一切都是这具身体惹的祸。可是真当有一个人如此细心的照顾自己感受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就,就内心忽然触动了下,然后控制不了的就入了戏。
这种心情,带动的整个发颤的身体也渐渐安定下来,仿佛从中汲取到信任与可靠的力量,他的呼吸都没那么急促了。
然后,他抬头,发现宽幸安还在关切的望着自己,双眸虽力持镇定,不过还是能感受到那镇定之下隐隐的一丝紧张。
他又在紧张了。
白詟想,好歹是个医师,心态却挺差,而且每一次的紧张都自以为隐藏的很好。
他就是再好心也不必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吧,就如那老族长所言,自己受伤的这段时间内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料。
在宽幸安这,最好的灵草给他用,最好的东西供他使,最有本事的人每天围着他转来转去。
是这里的人都这么淳朴善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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