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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至少那天来找他的什么老族长给人留下的观感就一般。至于那些村民,给白詟的感觉就像是单纯来凑个热闹看看新奇。
只有宽幸安,白詟都觉得不敢置信,这小药师好到离谱了,说过分点简直是无缘无故的偏爱。
若白詟此时还坐在那个位置上,他受到对方如此的照顾还尚且有点理由,可事实上现在的自己一无所有。
然后,宽幸安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就像是单纯的想对他好,然后对他好这一点甚至能在对方待人接物时的态度里觉察到些微的特殊与不同。
这太糟糕了,也太难顶了。
他从手足无措到欣然接受到产生怀疑。
到刚刚,下意识用对方人太好了的理由来找补;到现在,避无可避的重新拿出这个题目,无解。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白詟张了张口,却发现嗓子一阵发涩,让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问出这句话。
“别担心了,我现在缓过来了。”
最终,质问的话转而被这句回应似的语句给代替,白詟真想自嘲一笑,不过鉴于与这小药师眼里的小白花人设不太相符,他到底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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