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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读书人似懂非懂,但依旧不敢流露于表面,只得躬身施礼,说道:“谢过夫子教诲。”
“去你娘的。当年咱爹用扫帚打你的时候,你认错可快了!怎么现如今倒是说难了!”
秃头道士步入书房,开口便骂娘。
被尊为夫子的年轻人也不生气,只是随手一挥,抹去了身边读书人的记忆,让其昏睡过去。
“我娘也是你娘。这样骂,不吃亏吗?”
秃头道士觉得在骂娘一事上占不了自己这个大哥的便宜,只得故作生气模样,继续说道:“你还知道!那昨晚鬼鬼祟祟在门外做什么?还对我的徒孙动手脚。你这个做长辈的就不知道害臊吗?”
其实这次来稷下学宫,秃头道士言承并不打算来见自己这个大哥,奈何自己的徒孙心中被留下了一点墨迹。
清凉峰一贯的作风便是护犊子,谁小谁便是那个犊子。
既然许初一吃了亏,那自己这个做师爷的可不得替他讨要回来。
“唉……”身为儒家亚圣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苦笑道:“我还当你是来和我叙旧的,原来是出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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