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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场主持大师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让薛世攀把觉远接下山带代替他。
他们打的是祝福的名义,就像是做法事。
觉远单纯无邪,更能获得人们的好感,一时间不光是读书人,就是市井闲杂,都想见一见觉远,听他将佛诵经。
觉远的名声倒是比他师父蹿红的还快。
直到最后一场。
单子上的安排,地点就在百花深处的巷子里。
那里正是林孝珏的宅子,曾经傅山讲课的时候,墙拆了,花园子和街道连成一片,成了附近百姓闲暇时游玩的场所,那水榭,就是讲台。
傅山之后林孝珏还请过别的先生,在学术界,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地方了。
头天晚上,星光闪耀。
觉远见师父房中没有掌灯,想了想,端起自己房中的烛台,走到师父前门,敲了敲:“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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