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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远的声音干净清脆,十分好听,也有区别性。
主持大师答应着:“进来吧。”
觉远推门进去,借着灯光一看,师父正在铺上打坐。
他将烛台放在桌上,然后跪在师父面前;“师父,明日徒儿不想上台了。”
主持大师没做声。
觉远虽然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本能的,觉得那为公主跟高阳在一起,一定就是友好的,而师父正在做的事,他都听说了,是在跟公主作对。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得推了这一场,那可是已经欺负到人家家门了。
住持大师见徒弟目光从未有过的闪烁,道;“你怕了?”
觉远低下头,他要怎么说?
住持大师的嗓子已经恢复了些,说长话也不会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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