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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无力地指指花无尽,颓然倒地。
“你什么你,你就是找死!”花无尽从他脖子上拔出镖,解下腰间的雁翎刀,出了门。
“嘿,真带劲儿,唔,呃……啊……”一山匪趴在门边,专心致志地看着屋里面,裤子已经掉到了脚面上,一只手飞快在裆下忙活着,哼哼唧唧,好不快乐。
花无尽悄悄过去,突然拍他一下。
“谁啊?”那山匪吓了一跳,惊诧地回过头来,花无尽右手长刀一挥,抹了他的脖子,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身子,慢慢把死不瞑目的山匪放倒在窗根底下。
这时候,右边房间里又出来一个山匪,边走边说道:“老四,那二五真够烈性的,咬舌自尽了。擦,老子去找猴子,还是他奸,小媳妇才不会来这一套,呜……呃……”那把三棱镖第三次贯穿山匪的咽喉。
花无尽无声无息地杀了三个山匪,信心大增,悄悄走到山匪的门外。
“擦你娘的,咬舌?老子也要弄了你!来,继续折腾,看看是你有劲儿,还是老子有劲儿。”
“呜呜呜……哈狼几,就吾,呜呜……”里面传来陶怡拼命挣扎的声音,破床“吱嘎吱嘎”地响着,像是要散架子了一样。
“花娘子,救我。”花无尽听懂了陶怡的话,不再犹豫,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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