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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时机甚好——那的裤子要脱未脱,横在两腿之间,陶怡的两条大白腿被按着分开两边,他正把那话儿往陶怡之间送,一边送,一边骂:“贱货,老子,你信不信?”说到这里,他忽然扭过头,“老五你把她脑袋抬起来,让她看着老子怎么!”
花无尽回答他的是极其狠戾的一刀,那身手果然了得,千钧一发之际,他猛然矮身,躲过长刀,随即翻滚着下床,捏起拳头朝花无尽的鼻骨砸来。
花无尽侧身躲避,左手三棱镖飞了出去,偷袭很隐蔽,且距离太短,那没有躲避的余地,三棱镖刺入他的肺部,“擦……”剧痛,正要大骂,的陶怡陡然暴起,手中的木枕狠狠地朝着山匪的头部砸下来,“嘭!”这结结实实的一下把他的骂声堵在唇齿之间。
花无尽补上最后一刀,他便头首分离了。
“我去救钱月,你通知大家准备一下,看看柯先生的人有没有在隔壁,我们马上从后山逃走,就是牢房后面,明白吗?”花无尽面无表情地说道。
陶怡冷静地吞掉嘴里不断涌出的血,穿上衣裳和裤子,点点头,冲了出去。
花无尽心中稍安,如果陶怡不中用,她就要考虑抛掉这个死丫头了。
另一个房间内,小眼睛对外面的情况丝毫不知,一边动作,一边说着荤话,单薄的窗户拦不住清脆的“啪啪”声,传出去老远。
花无尽有经验,杀男人这是最好的时机,她甚至没有刻意掩饰脚步声,就那么大喇喇地进去了。
“出去!着什么急,兄弟我还没干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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