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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月腹部垫着枕头,的臀,头歪在一边,已经昏了过去。
花无尽笑了笑,这种偷袭毫无技术难度,是她前世最擅长的一种杀人模式。
她轻而易举地将刀从背后送进山匪的心脏,他闷哼一声,倒在钱月的背上。拉他下来的时候,他裆下那话儿居然仍在着,上面沾着钱月的处子之血。
花无尽心里十分快慰,这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无声地大笑三声。
那么要不要带她走呢?
孟老爷子已经是个包袱了,难道还要圣母的再带上一个仇人?那么杀了她?到时说她咬舌自尽便是!
花无尽做了决定,捏紧刀柄,正想一刀砍下去,只听门外有人说道:“花娘子,舍妹怎么样?多谢花娘子相救,钱星日后定当回报救命之恩。”
擦!钱星还真是奸猾,这是怕自己不救吧?什么犊子玩意,要不要这么及时?
“等着,她昏过去了,正在穿衣服。”花无尽妥协了,也好,在这样的社会,钱月这个样子只会活得生不如死,她把钱月拖出去,让钱星背上。
她从屋子里找出两条大被,快速回到牢房前,大家都在牢房外面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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