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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个听风是雨的主儿,花无尽也不拦她。
韩冬生不敢看陶怡,瞅着空儿与花无尽告退了。
他出去时,陶怡正好跟宁妈妈说完话,见他要走,自以为隐蔽地、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
花无尽看了个正着,感到陶怡似乎对韩冬生有点儿意思,不过,门不当户不对,且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她懒得管也管不了,便干脆装作没看见,喝了一口清香的热茶。
陶怡坐到韩冬生刚刚坐的位置上,叽叽喳喳地说起这些日子的事。
逃难的路上她已经见惯了生死,太平教的事儿对她影响不大,说来说去都是些小女人的琐事,还有陶毅带过来的消息。
辽王要攻打林州了,军队已经开拔,陶毅此番便是跟随大军顺路到此;洛小鱼与林梦夕的婚事定在二月十八,彩礼由辽王妃亲手置办,洛小鱼并没有插手;辽王妃重新给柯时铭做了媒,对象是比陶怡小了几个月的庶妹,听说柯家已经欣然同意了;陶毅也订了亲,未婚妻是许州知府的嫡次女。
说起这些婚事,陶怡有些黯然,“花姐姐,如果当时妹妹不任性,不去找小鱼哥哥,不毁了名声,也许我也可以嫁小鱼哥哥的,绝对轮不到那个假惺惺的林梦夕。”
花无尽肚子里怀着洛小鱼的孩子,听见这样的话还真是尴尬,但她不得不厚着脸皮说道:“陶妹妹,即便没有那些事,世子爷的妻子也不会是你,辽王妃不会让他娶任何一个陶家女儿的。”
“那倒也是,唉,算了,说这些做什么。”陶怡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花姐姐,韩冬生跟你签了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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